李景让见路遥添水磨墨,非常自觉地帮着在书桌上铺开纸张。
墨好,路遥提起笔,心中略一沉思,挥笔写下一首李商隐的诗。
“曾逐东风拂舞筵,乐游春苑断肠天。如何肯到清秋日,已带斜阳复带烟。
好文章,好文章,这种文体虽短小,可寓意却颇深,读起来朗朗上口,韵味十足,实在是难得。
”李景让反复地读着这篇诗句,兴奋得抓耳挠腮。
路遥见之,却将写满诗句的纸张往边上一放,重新再在桌上铺开一张纸,挥笔写起来。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路遥一边写,李景让则一边口里吸着冷气,一边读着文章,待得路遥写完,他更是一把将路遥挤开,双手捧起了了那写满字迹的纸张,反复研读起来。
路遥此刻心中已经确定,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诗词这种玩意。
当下心思着实活络了一下,凭借诗词留名于世,也不失为一条捷径啊。
可仔细想想,也就作罢。
前世世界里的诗词,路遥倒是背过不少,可自己写出来的却是一首没有。
路遥喜欢一些忧伤的诗词,但却只是喜欢那种意境,并不崇尚那种生活。
“叔父,不知你写的这两篇文章能否借我回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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