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都是一样的人。
江冉以为她对自己足够坦诚,但是现在心脏处的抽痛提醒着她的自欺欺人:就像一定要等到名义上的父母带着他们的新女儿出现在她面前、她才能认清自己被毫不留情遗弃的事实那样,对叶知行的那点喜欢也一定要等此刻完全消失的时候才敢被自己承认。
她总是用一种“侥幸”的方式处理自己的感情,一定要等到彻底失去后才敢坦白自己曾经有过的那点无法说出口的期许。
如果江冉是在电视剧上看到这一幕,她肯定会被这种狗血情节逗笑。
哪怕是在现实中,她也有点想笑,她很想反问叶知行:所以呢?
你想关我一辈子吗?
你能吗?
她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能气到叶知行,但她已经不想再和这个人说话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类人,如果彼此都以本来面目生活,根本就不会有交集。
可能因为对这种情绪已经有了抗体,江冉的心没怎么痛,但她的身体很难受。
她在脑子里才过了两个宁死不屈的壮士,小腿的肌肉就先投降了——
“松、松开,我腿抽筋了——”
叶知行一边想着真矫情,一边把绳子剪断,帮她揉了一会腿,看她表情知道没啥大事后,把人拽起来推进浴室:“洗澡。”
下定决心非必要不跟叶知行说话的江冉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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