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晦说:“你什么时候到的?”
陆昭曦看了一眼手中的咖啡,说的却有点心虚,“来了不久,正巧遇到你……”
“是吗,可是我觉得不巧……”
陆昭曦的眼睛骤缩,声音却还是平稳,“为什么这么说呢?”
沈晦摩挲着杯壁,语气淡淡的,“就是觉得天意如此。”
“你信天意吗?”陆昭曦问。
“我信,很多事,我其实都信天命。”
他这么说着,看向窗外,似乎这个夜更加的冷了。
陆昭曦嘴角微微上扬,“可是我不信,我更信事在人为的。”
陆昭曦才说完,沈晦就说:“咖啡烫吗?”
陆昭曦闻言,双手很认真的感受着手中的咖啡。
“烫……”
“我觉得不烫,还不够暖。”
“你生病了吗?”
“我可能是病了,应该也好不了了。”沈晦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蕴含这对一切的不期待。
不期待生活的任何起色,似乎他只想熬着,熬到生命的尽头。
他常常觉得自己心如死灰,活的不像个人。
他的身体很冷,温暖的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却与他违和。
冷调与暖调的碰撞,沈晦觉得可笑,他在自欺欺人。
他低垂着头,身体若有若无的,似乎就快要消失了。
陆昭曦再次看到了不久前见到的沈晦的样子。
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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