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入京后第一件差事,慕容隐火烧火燎,话本书页的边缘都快捏烂,一颗心寄在那漫无目的溜达的赵蕴身上。
尚不知她是迷路,随着她东走西逛,行至三元楼下人气旺盛,她又摸上那堆叠小山的火晶柿,喊着来碗糖酪,须得凉过的。
“小九姑娘,巧了。我今日请了这碗,朋友之间,何需客气。”
他论起脸皮厚来号称第二,满西京内遑论有其一,满口热络话说得动听,只口不提赵蕴是为宫婢,竟能随意进出大内。
而赵蕴素来不长记性,又见他与阮咸相识,好骗到慕容隐说完连篇鬼话后,都稍作收敛。
慕容隐心道,九公主稀里糊涂的性子,安王就该派上八个彪形大汉夹道护送,何苦为难他与阿姐这异乡漂泊客。
再及,等那宫里来接她的人等到望眼欲穿,她还起小性子满西京乱跑,难煞慕容隐这大字认不齐同的半个文盲。
替她牵马引路,忙到日升中天,秋意燥热,慕容隐撩起袍衫,便在尘土飞扬的大路旁找了棵树荫席地而坐。
赵蕴是真嫌脏,架不住日头晒得慌,喝着慕容隐方才买的半罐紫苏饮子,踢着脚边小石子玩,“辛苦你这遭,回头赏…赠你几件薄礼,权当谢意。你在宫外住?”
好家伙,公主这口气确是一点不演,慕容隐却是假笑道,“小九姑娘的月例留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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