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一向伪装得极好,就连聂云谦也不曾发觉,她又是如何看穿他的?
这些疑惑让裴白珠对余若音的解释产生了真正的动摇。
但他还是固执地扭头对温漾凶狠道:“你少自以为是好像很了解我。”
温漾坦然道:“如果我说错了,那你怎么还不开始撒泼闹腾?”
“所以呢?你是打算高高在上对我讲大道理规劝我,还是想幸灾乐祸看我笑话,又或者惺惺作态要对我表示同情?”
这下裴白珠终于逞不了能,神情归于淡漠,只是这淡漠中透着一股无力。
他有些懊恼没控制住说了那么多话,像演了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但对她,也没什么可装的。
温漾背靠桌边,微侧着脸,将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裴白珠与温漾的视线交汇,那双湿漉的猫眼有些瞪圆了。他本以为她在阴阳怪气,可她的眼神里却盛满了真挚。
“你真的很厉害,即使面对那么多困难,依然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考进盛安,这份坚韧和毅力让人佩服。”
“其实我觉得自己也是幸运的。虽然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但后来被家人找到,而且家庭条件也还不错,能够让我去那么好的学校,继续完成学业,只是这学上的一塌糊涂……”温漾落寞地笑了一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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