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大口大口地往下灌,苦得裴白珠直皱眉,他长臂一展,“啪”地把空碗放一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传出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和我只会是一样的下场。”
屋内灯光昏暗,映衬得温漾眼中光芒闪动,只听她轻笑一声,语气平稳,“只管放马过来,我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你说的对,从今天起咱俩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想被他们抓住,就必须听我的知道吗?你要狗咬吕洞宾,敢背刺我,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主…不对,劳务合同。”
闻言裴白珠再没什么好说的,心里即便有一万个不服和十万分后悔,却也于事无补。
原以为能轻而易举地解决她,没想到是搬起石头把自己砸了个稀巴烂。
裴白珠当然想继续留在盛安读书,可让他重新跌回贫民窟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然而他却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两种矛盾交织促使痛苦不断加剧,心如沉石般压迫得他退缩回发潮的被褥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溢满眼眶。
正当裴白珠独自沉浸在情绪的崩溃之中,忽感床边一阵摇晃,探出头,视线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顿时瞪大眼睛,显露出警惕的神色,然后湿润的眼就被一只微凉的,触感像猫爪垫的手复上了。
温漾懒得再和裴白珠多说一句,刚关了灯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