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停了辆商务车,漆黑的车身与夜色近乎融为一体,然而车上却没有司机候着,沈初棠右膀还是半残的状态,更不可能好心送她,温漾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想跑,身体却如火烧般逐渐燥热起来,尤其是下腹的位置,不仅热,还痒,是那种抓心挠肝的痒,双腿根本动不了。
情况愈发不妙。
温漾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停在车前不为所动,哆嗦道:“我……我好像发烧了,我自己打车去医院,就不麻烦你了。”
这荒郊野岭的,哪能叫到车?撒谎都不打草稿。
沈初棠反手将温漾大力推进车里,笑了笑,“你不是你发烧了,你是发情了。”
果然是沈初棠搞的阴谋诡计!那杯饮料有问题!
趁理智尚未情迷意乱之前,温漾蜷卧着身体,背朝沈初棠偷拿出手机急切地想找人求救。
沈初棠眼尖地瞥见那一点亮光,快速上车抽走她的手机,看清屏幕上熟悉的号码后气笑了,挺机灵,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向他爷爷告状。
沈初棠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攥着温漾柔顺的长发,猛地向下一扯,强迫她仰头与他对视,阴测测道:“你想让他老人家旁听也可以。”
“伺候舒服我,从今往后咱们进水不犯河水。”
沈初棠回想那天他去庙里驱邪,那什么大师和他说的一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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