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柔软不大带有温度的手复上了沈初棠的脸庞。
他下意识厌恶地想要挣开,然后那双手一个用力,像核桃钳似的快要把他的脑袋夹爆了。
这下他什么都听不到,也动不了了。
沈初棠被迫垂下眼睫,借着落地窗外的碎光,目之所及是温漾光洁饱满的额头和蓬松柔软的头发,还缠绕着淡淡的香皂气。
这样亲密的距离令沈初棠异常不适。
他想后退,却被牢牢禁锢着无能为力,挣扎间两人反而贴得更近了些。
当彼此活热的呼吸交错,他方才翻涌的不安感也莫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她谎话的将信将疑。
“嗯?这就射了?你也太不行了。”
“哎呀,我太紧张了嘛。”
“废物一个。”
“睡觉睡觉。”
几分钟后,隔壁男女草草结束了这场短暂的性爱。
温漾偷听到二人的对话震惊之余十分想笑,她耸了耸肩,强行压下嘴角,迅速放开沈初棠的脑袋,双手背到身后,主动拉远了距离。
沈初棠冷着张脸,抿了抿唇,耳根连着下颚又麻又疼的。
温漾生怕沈初棠又要打她,趁他没发飙之前急忙道:“其实我们也没必要非得闹个你死我活的对不对,做人大度一点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了,我去找你爷爷不会告你状的,还会说你一堆好话,真的,我发誓,我一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