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轻而易举就被皇贵妃拿捏住了内心,答应会在自己的及笄宴上向封铭下毒。
她对封瑜的喜欢,最终化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剑。
“我与二皇兄的兄妹情谊,整个宫中无人不知。”
宫里的人都知道二皇子疼封仪,他在的时候,宫里没人敢给她脸色看。
但他不在时,就另当别论了。
封瑜,可以称得上是封仪的救赎。
皇贵妃突然伸出手来,扯了扯她的衣襟。
方才离得远了,就感觉她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这样轻轻一拉,就轻而易举看清那白皙的脖子上,斑驳的红痕,甚至还在向衣襟里蔓延,暧昧旖旎。
宴碎一惊,赶紧拉好自己的衣襟,再次往后退了两步。
皇贵妃了然于心,冷笑一声:“怪不得言而无信,原来是找到了新靠山。”
她指的是,封铭没有中毒一事。
宴碎抿了抿唇,不置可否,也不想辩解,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估摸着应当是快要下早朝了,她道:“娘娘,我该回去了,要是被太子哥哥知道我在这里,可不太好。”
她转身往外走,皇贵妃却叫住了她:“封仪。”
她的声音凌厉,透着自信的威严:“你觉得你的靠山牢靠吗?你觉得如今仅凭他一个人能赢吗?”
“他才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宴碎回头望向她,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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