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其他人耳里,却也更加淫秽,每一个排队的男人都显得猴急不已,想必都等不急要上场和我的贞儿玩乐。
我在愤怒中听见贞儿发出羞绝的闷吟。
但她还是依照那狗屁医生的命令,用纤纤玉手去揉抚前面那小伙子肚子下硬举的肉棍,跟两粒饱满健康的睪丸。
而后面那个中年男人,也一边津津有味地舔着贞儿的小菊肛,同时伸手去刺激她耻穴上端充血发硬的肉豆。
“啊”
“呜……”
贞儿和前面那个小伙子全身都是汗水,两条赤裸裸的胴体如肉虫般动的弓挺扭动,贞儿终於忍不住先丢身了,只听她发出激苦地闷吟哀喘,嘴却仍埋在小伙子的屁股里继续濡舔,揉着小伙子肉茎的玉手也不由自主加快速度。
小伙子终於也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吼,一股接一股的浓热精液不断从他下身喷洒出来。
两个一前一后差不到多久达到性高潮的男女,就像作爱作了几个小时般疲累,双双软倒在床褥上喘息。
但那小伙子可以休息了,但贞儿却还不行,接着她要为刚刚舔她美丽菊花的秃头中年男子舔肛门,同时换第叁顺位的另一个男的上来舔她菊花。
就这样,贞儿一直像条母狗般跪趴在湿黏的床垫上,前后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轮替,她至少高潮过六次,我心疼又悲愤地看着她,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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