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蒙酒店的一间高档套房内,运作前发出噼啪底噪声的留声机响起了悠扬婉转的旋律,无论何时何地优美的管弦乐总是那么的令人心旷神怡,可这抒情悦耳的曲调如今落在霍尔海雅的眼中,就好像是一个个化为实质的音符顺着耳蜗钻入脑海扰乱着思绪,让本就紧张的神经更加心烦意乱,尽管她如瑰宝般娇俏精致的容颜依旧是那么的冷艳而从容,但身后一条通体覆盖着光滑墨绿色鳞片的修长蛇尾却始终不安地摆动着,似乎是在向人昭示着这只羽蛇安然淡漠的高贵外表下并不平静的内心。
留着青色纤细指甲的茭白柔荑与另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六十四个黑白方格中不断移动着由黑曜石与纯色水晶制成的两色棋子,无声无息的对抗,消减着彼此的势力。
随着那棋盘上局势的不断变换,霍尔海雅的秀眉渐渐颦蹙,对手步步紧逼的攻势与越来越有限的时间都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而不久之前的她对于这种考验思维计算的棋类游戏却还始终保持着一种轻视的态度。
羽蛇家族四百五十一年的历史中不乏有因为各种理由而浸淫此道的族人,记忆的传承让棋谱与战术早已铭刻进霍尔海雅的内心并化为了与生俱来的天赋,当十岁的自己轻而易举就战胜了那个将大半生都奉献给棋子的老头取得了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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