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这样的身体,但凡是男人都会嫌弃,即使是作为肉小便池也不愿意使用吗,即使是最不经打理,最骚臭肮脏的公厕也会有人光顾吧,难道母猪已经堕落到比最肮脏骚臭的公厕还要令人厌恶的程度了吗?
我这么想着。
由于很久没吃东西,体力不支我倒在地上,昏昏沉沉中一些记忆碎片涌上心头。
都是和阿哲的一些过去。
该死,母猪刘苏沫,你还忘不掉吗,你害的人家被抓忘了吗?
我这样痛骂自己,又陷入了自责的漩涡,为什么,为什么我忘不掉他,越想越痛苦。
突然,门开了,走过来一个女孩。
“母猪给女主人请安。”
既然越想越想越痛苦干脆不想了,像他们说的,抛弃掉人类的情感做一个肉小便池也许更适合我,忘记自己的名字,忘记自己的过去,就这么堕落吧。
那女生捂着鼻子,厌恶的又走了。
就当我以为又是忍受不了我的肮脏时,她重新回来,手里牵了一条大黑狗。
那条狗似乎是一个新的品种,威武极了,此刻正讨好的吐着舌头乖巧的蹲在女生后面。
“喂,姐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那女生开口了。
“母猪什么都可以的,任由女主人处置。”
我挣扎着起身,跪在地上,虽然勒住腿的铁丝隔得肉疼,但好在节省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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