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处女膜破损,血水缓缓滴下。
“等等。”
顾欣雨拿出一个小碗,将血水接了起来,然后拿出一个梅花印章,和一支笔。
“主人,把名字签在这里。”
我照做。
顾欣雨的名字已经写好了,她的字体很秀气,和我的烂字一比较就特别明显。
她拿出那个梅花印章,沾着自己破处流下的血,在奴隶契约上印下,一个小巧玲珑的梅花印在了顾欣雨秀气的签名上。
在这之后,她半蹲下,将小穴贴向奴隶契约,一个红色的小穴纹印在了空白处。
“主人,该您了。”
“啊,我也要?”
顾欣雨温柔的抓住我的鸡巴,轻轻理了理我的阴毛,然后撸了两下,又放在嘴里沾湿。
“就用我的处女血吧。”
顾欣雨微微笑着,我刚肏过她,鸡巴上还有她的处女血,又被唾液沾湿很轻易地就在奴隶契约上留下一个鸡巴印,在她的小穴印记旁边,正对着阴道入口,仿佛马上就要插入。
“奴隶契约完成了!”
顾欣雨仿佛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激动万分的跳起在空中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把自己卖了还这么高兴。”
我无奈摇头。
“主人,给性奴赐一个名字吧,在奴隶契约签订的那一刻奴隶原本的名字就作废了,我推荐,嗯,母猪欣雨,阿哲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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