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被锁链束缚。
脑海里浮现出妻子的面容——如烟,你在哪?
你还好吗?
你会不会收到我的留言?
他努力回忆自己最后一次给妻子的留言,字句在脑海里断断续续闪烁。
“如烟,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他侧头望向消毒室的玻璃窗,那是另一片明亮的世界。
科研人员穿梭在走廊里,动作有条不紊,空气中混合着咖啡和消毒水的味道。
科学与秩序、冷漠与混乱,在这道玻璃的两侧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他想起多年前和柳如烟在冰雪世界撞钟的画面,那时她的笑容明亮如冬日的阳光。
现在,这一切仿佛都被蓝色的光和玻璃隔绝——他只能在回忆里一次次触碰她的温度。
雨夜、蓝光、玻璃、影子,像一组反复出现的咒语,贯穿在每一段命运的缝隙里。
柳如烟伫立街头,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夜空。
雨点从伞边滑落,像一串串断裂的珍珠。
身上的雨水沿着她的鬓角落下,制服湿透紧贴皮肤。
她的影子在玻璃橱窗上与城市的蓝光交错,拉成一道幽深的剪影。
那是由她内心挥之不去的恐惧和绝望具象成的黑暗。
王禄牛在消毒室的玻璃下,望见自己绿色的倒影,臃肿而模糊,仿佛一堆内部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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