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一片静默,我的精神一点点绷紧到极限,一阵癫狂的笑声在寂静中爆发,打碎了我脑海里闪过的无数“死亡”结局预想。
这个该死的男人,有什么好笑的。
我用力推开他,翻身下床,却又被抓回,压倒。
脏掉的睡裙被丢出床帐,和睡衣还有别的东西,东一块西一块的在地毯上度过一夜。
我睁开疲倦的眼睛,不乐,烦躁。
陪嫁团作为婚后的“闺蜜团”,无论我是否需要,她们都会定时来见我,充当婚后引导者或者情绪安抚者。
有的人跟陪嫁团的女性感情深甚至会邀请她们与自己同住。
我最初的打算是让她们都与我同住的,可惜度夫人和梨朶拒绝了我。
梨朶的拒绝在意料之中,度夫人则……她看起来对皇太子有兴趣却拒绝了我。
从踏出出嫁的那步起我就在频繁的碰到不大不小的挫折,不得不忍受和一个陌生的异性亲密接触,后知后觉恍然的女男之事,少见的被拒绝。
我望着度夫人的脸,几次欲言又止。
度夫人放下茶杯,优雅的笑道:“亲爱的,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我叹气:“我有一些烦恼和困扰。”
“为您分忧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如果您是为今天未至的梨朶小姐困扰的话,过两天她可以自己想通的。”这位年长我越6、7岁的女性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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