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我再次把茶杯放在耳边。
大段的无意义的寒暄之后,客人——应该是母亲提到过的艾登公爵,主动切入了话题:“传言,国王陛下进来身体日渐不好,皇太子的婚事有可能会提前举办。”
“实不相瞒,艾登,陛下已经表露出了些许这方面的意向了。”什么!
要提前结婚吗?
我的二十岁生日还在半年后,这怎么行?!
父亲他从没有跟家里任何人提起过,妈妈也不知道这事。
琳达投来一个戏谑的眼神,我咬着下唇,继续偷听。
“阁下的期望是?”
“我的女儿能够成为皇太子妃,我感到莫大荣幸。陛下的期望就是我的期望。”
“这……勋爵难道没有更大的,前进一步的期望吗?”艾登公爵在暗示父亲什么?
“艾登公爵,能够培养出一个皇太子妃已经是我家族的莫大荣耀了,自古以来,皇太子妃的父族不都是封为荣誉勋爵吗。”我笑了,父亲曾经研究过历史,“自古以来”这个词,他在晚餐时用来唾骂皇室时用可不是这种语气。
公爵想也是足够人精,追着语气恳切道:“古代历史里,皇太子妃的父亲可不该只得个区区的‘勋爵’授封,阁下难道不为自己未获得应有的荣耀而不甘心和沮丧吗?”
“历史是历史,当下是当下——”父亲气弱的借口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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