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正确。”
寒月震惊地瞪大因为泪水模糊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说出这句话的新阳。
她毒杀强行求欢的新夫,忐忑不安的从西南疆奔行到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同为穿越女的新阳府上,一路上她辗转难眠,她应该如何向新阳吐露她惹的祸?
新阳会保她还是推出她任由虎狼撕咬?
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当她对新阳说出她毒杀了强行求欢的新夫,心中对有可能将要面临被虎狼分食的恐惧不受控制地化作泪水奔流出眼眶,为她本就风尘仆仆的装扮更添一分狼狈。
但她做了种种推测,从未有过一种可能新阳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她居然夸她做得很正确!
寒月难以置信地揉眼再看眼前人:素颜薄衫,一手执书卷,发髻半散地靠在榻上悠散闲适得不像凌化国传言中权势滔天的帝子新阳,更像前世懒散富家千金的人,她觉得她毒杀新夫‘做的很正确’?!
新阳坐直身子,与她目光相对,正色道:“你没做错任何事,你不想做而他却凭一己之私强迫你,他既然强迫伤害你那么你因此以任何手段报复他都是他活该,别忘了你我现如今还有一层身份,要是连位高如我们都无法维护自己的意志不受侵害,权势位置较我们低的其她女子权力意志受侵害时又该如何自处?”
“寒月,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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