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指指尖偷偷的朝裙子里伸长,越走越感到一些闷湿的热气,大概已经濒临绝境了。
他一个不小心,小指尖突压到一块软弱而有弹性的田地,赵老板心头一惊,糟糕,她一定要生气了。
他抬头看她,惠美脸蛋儿红红的四处看,却没有生气的样子,他的胆子壮大起来,他不缩走小指,干脆连无名指都移过去,那肥美的感觉更明显了。
惠美的眼中变幻着迷惘与讶异,但始终相信赵老板是在帮她没有拒绝的意思,眼皮越垂越眯,胸口郁闷,浑身热躁。
“针出来了好一点了吗?”赵老板没事找话题。
“唔,比较不痛了,但是很痒。”惠美也假装不知道指头的说。
“哦?”
赵老板于是手上用力,绕着肿块磨碾,自然无名指和中指也在那谷地中撩动,他慢慢察觉,他的指头已经可以分辨出馅肉饼中的夹缝,而且包裹着馅肉饼的布料在一点点一点点潮湿。
“还痒吗?”他问,手上并没有停。
“嗯……很痒!”惠美说。
“这该怎么办……对~”赵老板忽然想到。
“该不会尿吧……”惠美用专业的常识说着。
“对啊,我们刚好要尿啊~你尿下去刚好到伤口啊”赵老板说着手指还是不忘继续在蓬松的馅肉饼上扣压钻动着。
“讨厌啦,不要~”惠美当然这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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