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知道。”
雪慧说着自顾站起身来,在房里踱来踱去,步姿有如微风轻拂荷塘,那荷叶娓娓婆娑地摇摆舞动,尽展女人曲折玲珑的身姿。
雪森冷眼旁观,对这心爱的妹妹脾气再熟悉不过,也佩服她驾御男人的本领。
她喜欢男人们都欣赏她,爱她,而且能任由她的支配,好像从生下地的时候就带来这种支配欲的本能,一种痴好或者简单地一种自从开始说话开始懂事就苏醒的欲望。
阿炳的胸就涨得通红,眼睛闪动着狂野的光,因焦急而发不出声音,舌头都一半伸了出来,还是结结巴巴:“我不同的,不信你问阿英。”
说完才自觉说溜了口,忙又自我解嘲道:“我得走了,晚上还得请镇政府的一拨人。”
便和他们兄妹道了别,转身就走了。
阿英突然想起什么事来,紧跟着追了出去。
过会儿当她回到房间来时,见着雪慧他们两个已纠缠在一处就大声地叫嚷着:“嘿,怎么就打熬不住了。”
两个身子就如触电般地分了开来,见阿英一付冷嘲热讽的样子,雪慧反而更加放肆地把手伸进雪森的裤裆里,还对着阿英做鬼脸。
阿英便挠着脸羞她。
对于他们兄妹间那些放荡的情事,阿英早已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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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回,那天,他们从外面匆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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