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款的帐檐是一溜四只红木框子,配着玻璃,绣的是四季花卉。
里床装着什锦架子,搁花瓶、茶壶、时钟。
床头一溜矮橱、一叠叠小抽屉嵌着罗细人物,搬演着古时的艳情故事,里面装着零食。
床顶用金链条吊着两只花篮,装着茉莉花。
扫床的小麻秸扫帚,柄上拴着一只粗糙的红布条穗子。
这可是他们的雕花囚笼,他们的世界。
她现在才发现它,晚上他们拉上帐子,特别感到安全,唧唧哝哝谈到半夜,由着性子尽情地喧哗嬉闹,吃抽屉里的糖果,像两个小孩子。
王荣文就把她的眼睛用布条子蒙上了,她一个精赤的身子就在被子上面扭动着,手和脚又让他给捆绑成大字,她嘴里叫嚷着你做什么啊,他就往她嘴里塞着食物,或是一块饼干,或是奶油糖,她咯咯地笑着,吮吸糖果的涎沫飞溅到了嘴角上,不知他的哪一处轻柔地掠过,把那甜腻腻的涎沫拂去了。
那温热湿润的一处就爬行在她的脸腮上,在她的眼睛、鼻子,在她的耳窝、脖颈,她觉得很舒服,就像微风掠过一样,在她的心间荡起了一阵阵潋波。
那东西在她的嘴边也就不动了,轻轻触点着她的双唇,她探出舌尖,还没等她舔上,他又逃到了嘴的另一边。
她急得只能咿咿呀呀地乱叫,他这才把那东西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