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和他的部下则在黑暗中扣响了强弩,最后一名试图呼救的匪寇被一箭贯穿咽喉,直接死在当场。
四人动作配合默契,从发动到结束不过数个呼吸,没惊动远处的渔民,更没惊动仓库内的人。
“果然是胥荣的嫡系。”阿信看着尸体的脸庞冷冷道,“中原人当倭寇的走狗,杀之不惜。”
随后,温子彻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仓库内点着几盏昏暗的灯火,昏黄的光晕在货架间晃动,但很快四人就察觉到了异样,这里没有敌人在巡逻,相反空气中充满着血气的味道。
没有走上几步,就在中央的场地中,看到了眼前让人动容的一幕。
那是一个长相的下樱女子。
她静静地立在那里,脚边是已经断气的三个敌寇。
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的樱花色和服,为了行动方便,裙摆被高高束起,露出一双套在长靴中、线条修长而健美的腿。
月光从高处的通风孔洒落在她身上,她有着一张精致如瓷器的俏脸,鼻梁挺拔,长发飞舞之间,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感,眼神也带着一丝疲惫。
她正拿着一柄精致的武士刀,残血正顺着刀刃缓缓滑落,滴在陈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却扣人心弦的声响。
夜风吹乱了她鬓角的几缕黑色长发,在那满地尸骸的背景下,竟透出一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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