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出乎意料的干爽,倒不是说没水,相反那爱液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润得我那根东西进出顺畅得不行。
我是说那种感觉,那种纯粹被媚肉紧紧裹住的吸附感,不像是有别的男人的东西残留。
看来我想多了,早上那一趟地铁估计她是安安稳稳过来的,或者那些想要下手的怂包没得逞。
不过这都无所谓,管她之前怎么样,反正现在填满她的是我,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也是我。
这就够了。
“那个……学长,昨天的数学随堂测验最后一道大题,那个导数的单调性讨论,你是怎么做的呀?”
林希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差点没把腰给扭了。
这转换也太生硬了吧?
上一秒还在聊云彩像狗,下一秒就跳跃到高数导数?
这丫头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学霸情趣”?
一边被人从后面顶着子宫口,一边还要探讨函数的极值点?
旁边的眼镜男显然也没跟上这节奏,愣在那张着嘴,像个呆头鹅。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儿。
她脸颊绯红,眼角含春,嘴里却吐出冰冷的数学名词。
这反差萌简直要了亲命。
行啊,要考我是吧?
虽然平日里我这人就是个透明背景板,走在路上都没人多看一眼,但在成绩榜上,老子的名字可是雷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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