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钟承伸过来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猛地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啊——!”
钟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
“你特么敢打我?!”钟承捂着断掉的手腕,疼得五官扭曲,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全家都……”
江逾白根本不想听他废话。
这种从小被惯坏的巨婴,满脑子只有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欲望。
“敢打我妈的主意。”江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下辈子注意点。”
他从兜里掏出那把黑色手枪。
冰冷的枪管直接塞进了钟承还在破口大骂的嘴里。
钟承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
他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江逾白手指扣在扳机上。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逾白。”顾云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可以杀人。”
钟承听到这句话,以为自己得救了,眼底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江逾白手腕一压,枪口下移,子弹直接打在了钟承的裤裆上。
血花飞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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