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澜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粉的脖颈。
这无声默许,让江逾白胆子又大起来。
他腰部开始发力,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咕啾……咕啾……”
因为刚才那股热流润滑,这一次进出,水声更加淫靡响亮。
“妈,床单好像湿透了。”
顾云澜回过头,凤眼盯着江逾白,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嗷——!”
江逾白发出一声痛呼,下身动作停下来。
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感觉母亲没有松口的意思。
“妈,你属狗的啊!”江逾白疼得龇牙咧嘴。
顾云澜依旧死死咬着,含糊不清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弄完……快点滚出去。”
这是最后通牒。
江逾白强忍肩膀疼痛,重新开始动作。
很快他发现新问题。
他稍微加快一点速度,母亲就浑身发颤,抱住他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嘴里发出压抑、带着哭腔的呜咽。
无奈之下,江逾白只能放慢速度,像老牛拉车一样,一下一下地磨着。
可这种速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江逾白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念头闪过。
他停下动作,在顾云澜疑惑地睁开眼时,脸上挤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笑容。
“妈,要不……你用手帮我弄一下?”他小心翼翼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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