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的尖叫准时撕裂寂静,江逾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上一划。
世界重归于死寂。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
门外没有那阵熟悉的、由远及近的“哒哒”声,那是顾云澜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独特节奏,是他这几次循环里最准时的序曲。
今天,序曲缺席了。
江逾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回事?难道时间没有重置?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四肢冰凉。
昨晚那混乱、滚烫、夹杂着哭泣与低吼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
如果……如果一切都没有被抹除……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他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明明刚刚还在她房里,现在就回到了自己床上,天也亮了。这绝对是重置了。”
他猛地坐起身,抓过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6月7日。
江逾白长舒了一口气,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脏,总算落回了胸腔。日期没错,时间重置了。
那母亲为什么没来叫他?
一种新的、更加具体的不安感攫住了他。怀着这份忐忑,他套上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冷锅冷灶。往常这个时候,厨房里应该已经飘出了煎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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