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纯粹生理上的、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战栗。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每一次,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粘稠的爱液被他这样一弄,更是毫无保留地涌了出来,很快便将他整个龟头都涂抹得亮晶晶。
他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残忍地,向她展示她身体的背叛。
“你看……”江逾白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它在欢迎我。”
“闭嘴!”顾云澜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转过头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是愤怒,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已经分不清楚,“你这个……混蛋!”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滑落。
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浮木。
而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迷茫地挥动了一下,最终,轻轻地、蜷曲着,搭在了江逾白的后背上。
那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动作。
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将他推开,但那点力气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整个手掌的姿态,却又像是在剧烈的眩晕和动荡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一个能够稳住身体的支撑点。
江逾白感受到了后背上那微弱的触感。
他把这个动作,解读为最后的默许。
“妈……我会很轻的。”他低声承诺着。
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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