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写下一封封言辞恳切的信件,与首都政治沙龙的几位组织者私下联络,例如那据说是整个国家最为富有的露易丝女士和过去就与他有过合作的繁荣党团首席,准备组织起一个与那个冷静的疯子为敌的联盟。
不过,现在还不是掀翻棋盘的时候,哈特的实力还要逊色得多,并且,议会中仍旧有着定海神针——在这座城市中过着半隐居生活的罗斯维尔荣誉上将,现今邦联唯一的海军上将衔,在邦联只有象征性的常备陆军的情况下,海军也就是邦联的最大武装力量。此外,繁荣党团的年迈领袖,以及蓝燕尾服先生旁边的那件华美教士袍的主人,在这些老一辈的政治家仍旧活跃在世上时,稳定仍旧是目前的主题。
所以,在连续工作了几周后,男人也可以享受一下难得的、愉快的休息时间——毕竟,还有一位可爱的姑娘等待着自己为她判刑,自己心爱的女仆长和夫人还等待着安慰,铃音赢得了那样大的成功,自己当然有责任给可爱的妻子以奖励,最后,芙丽德小姐出发之前,也有必要欢送一番。
判刑也好,欢送也好,安慰和奖励也好……本质上来说,都是同一件事。
“于是,这就是对你的惩罚了。”
哈特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里诺的脑袋。
此刻,在少女曾经献出过第一次的宽大卧室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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