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滑冰场上完美的舞者,藏在披风下的短刀和手枪扬起的瞬间,枪口的火光与血色也交织在一起,用男人们即将倒下却未倒下的身体作为掩体,铃音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与六个男人跳起了愉悦的贴面舞,而最后一个有机会开枪的男人因为畏惧会击中自己的队友而错过了唯一的机会——直到仍在冒着青烟的灼热枪口抵在他的脸颊上,让他发出一声惨叫,瘫软在地上为止。
“亲爱的奴隶贩子先生,很高兴能像这样和你交流。”
事先铃音刻意化了妆,戴了银色的假发,确保即便有人逃跑,也没法认出来平日里的自己——其实这完全没必要,她本就不打算让这些令人厌恶的家伙活着离开。
此刻,因为妆容而显得比平日里更加阴冷的她手中仍在滴血的刀刃贴上了这个男人的喉咙,与那对仿佛水滴般垂落,顶在男人的衬衫前的乳峰一起,让男人在噩梦与美梦之间交替,几乎是立刻,他就毫无男子气概的哀求起来。
“——是!亲爱的精灵小姐请务必饶我一命!我什么都会做的!”
“那就告诉我你们平常会把精灵们卖到哪里吧?我的部落里有些人被你们给无情的倒卖掉了……哼,如果不想变成野狼的夜宵,就好好说实话。”
感受到男人的身下在这种濒死的情况下竟然产生了生理反应,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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