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充满了渴望,直到男人笑着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随着相当用力的清脆巴掌声,镇海的身体立刻就瘫软了下来,仿佛这种凌虐不算是惩罚而是奖励那样,她扭动着精致的修身长裙下的躯体,凑近了沙发上端着酒杯的男人,轻轻勾住他的手臂。
“你现在可还不能死哦,镇海,你对我很重要。不过,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想要有那种过分的体验想要到了无法自抑的程度——”
“那也不能真的把镇海小姐挂上绞刑架的。起初……起初是有那么一点舒服的啦……结果到了后来越来越难受,等到不难受的时候,就……噫呀!”
正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铃音身上的伤口都已在阿尔比恩将乳汁喂到她口中的瞬间治愈,让她现在能够愉快地提到之前被凌虐的经历了——阿尔比恩甚至有点疑惑为什么乳汁治愈伤口这件事那么久都没有被发现。
不过想来也有合理之处。不管是哪个受伤的人,都只会想着赶快休息养伤,而不会顶着伤势去和女孩做爱,还相当投入地去吸奶吧?而等到身体康复之后,再吸吮少女的乳汁,那就真的只是普通的乳汁了。
可铃音忘了疼,却不代表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抚摸她头发的艾拉会因为她这种不理智的冒险而开心,随着她狠狠拽住铃音的耳朵扭动,铃音哭唧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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