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痛!
想为自己煮杯咖啡的莫葭含着眼泪望着散落地上的咖啡粉,心情好坏。
右手因为脱臼,现被三角绷带限制不能动,可一向粗鲁惯了的她老是东撞西撞,痛到她觉得她的手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少了右手的帮忙,做什么事都不顺,煮水烫了手,倒咖啡粉人咖啡壶时,脱臼的右手不小心撞到滚烫的茶壶,她哀鸣一声,然后洒了一地咖啡粉……
“我不管了!”她生气地大踏步走到客厅,在时钟面前站定。
莫雅库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他到底有没有办法将范礼音拉来呢?莫葭心头悲凉。
她颓然走到沙发上坐下,双眼盯着一格一格慢慢走的秒针,像是上头绑了铅块似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困。
她的心也像是被绑了铅块,沉甸甸的,好不难受。
来看她吧!她的手脱臼了呀!好痛喔!
抱着受伤的手,莫茵脆弱地滴下眼泪。
与范礼音闹翻的这一段时间,她完全失去平时的泼辣气势,无时无刻不在掉眼泪,一双漂亮的眼眸哭得红红肿肿的,像塞了两颗核桃在里头。
过了几乎一世纪久的时间,大门终于有了动静。
她充满期待地抬眼,死盯着开启的大门,脑中不断祈祷——是他!是他!
“莫葭姊姊。”
乔薰的声音先窜人莫葭耳里,她好失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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