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先别玩她后面了。把她放到桌子上去。”雇佣兵对空弦身后的同伴说道。他抱着空弦走到长桌旁,将她的臀部靠在桌子上以减轻自己脖子上的压力,接着双手用力,扯开了空弦的衣服扣子。一连串清脆的爆响后,空弦身上的制服彻底报废,所有衣扣都不翼而飞。只能松垮地搭在身上。
接着雇佣兵伸出手,想要从背后去解开空弦的胸衣。谁料这位修女突然松开了一只手,抓着胸衣的上摆将其推到了乳房下面,将本来就坚挺的双乳顶得更加突出。
雇佣兵见状也不客气,双手抱住空弦双腿,用胯下那鼓胀的一团摩擦着空弦的小穴。短裙早已经在刚才的活动中被上翻到腰部,裙摆下面白色的褶皱倒是激起了雇佣兵的施虐欲,他想要在上面涂抹少女的处子鲜血,尤其是这么一位衣衫半解,看上去就像贵族的小姐。
“喂,小姐,这种装饰就没必要了吧?”一个男人站在雇佣兵的侧面,伸手拽下了空弦的小披风和待流苏的肩章。早已经陷于情欲的修女自然不会意识到自己身上最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已经被剥夺,扔在地上被随意践踏。
她只能感受到胯间的硬物在摩擦着自己,理智告诉她要矜持,但是感性又告诉她她已经喝醉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做一些,在修道院里面听说的事情了。于是空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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