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进不来的...”胡桃的声音带有强烈的挣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用尽全力,连我都能感觉到胡桃的恐惧,胡桃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此刻对于性的恐惧早就压抑了她本人的那种俏皮和古灵精怪的性格,她那赤色的眸子无助地看着我,已经写满了痛苦和挣扎。
而我要面对的那根肉棒虽然比胡桃所面对的要少很多,却也一样带着炽热,坚硬和令人恐惧的粗壮,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想到我与胡桃的处女全都要交给他人的屈辱,泪水打湿了床单。
所有的哀求和所有的抵抗都是无用的,示弱与顽抗都只能激发男人们施虐的欲望,肉体被扩张的疼痛让我的牙齿越咬越紧,撕裂的感觉开始逐渐蔓了上来,我不敢发出尖叫,因为胡桃显然要比我承受着更大的痛苦,而害胡桃承受这一切的是我,我又怎么好意思呼痛惨叫呢?
最终我只是看着胡桃,看着她的瞳孔骤然缩小,看着她的小穴艰难地吞下光头肉棒的前端,看光头的表情我就知道了插入的过程并不轻松,胡桃的穴内应该微微分泌出爱液了吧。可处女的阴道面对这种大小的对手,就算已经爱液泛滥成灾又能有什么帮助呢?
小穴的剧痛越来越明显了,我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铁环,他的表情似乎非常享受似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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