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来到了这家豪华酒店的一楼,四个男人在前厅百无聊赖地坐着,手里掐着烟,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时不时地把燃着的烟头放在烟灰缸边沿敲一敲,成柱的烟灰就掉进去,颇像这短暂又身不由己的人生,四个男人也都穿着和我一样的服装,素净的白色为他们四个平添了四分人样,扒了这身皮之后这四个人只不过是社会的渣滓罢了——至少我可以如此下定论。
这世界上确实是有着将排遣生活的压力当成生命全部的人存在,他们会不加节制地将自己的压力转移给他人,把自己的快乐变成他人的不快并丝毫不以为耻,或者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或者为追寻快乐与压力的释放而不择手段,很明显面前的这四位就是这样的人,这四个人是附骨之疽,是《哈姆雷特》里的奥斯里克——
“哦哦,大小姐。”首先站起身掐灭烟头的是文森特,个头高大,像是一座活着的铁塔,肤色黧黑,我估计这个人非常适合夜间作战,他的皮肤就是造物主赐予他的最好保护色,他一笑,我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了牙齿这个器官的洁白:“您完事啦?”
“大小姐。”第二个站起来的是伊迪萨,猴子似的家伙,瘦高瘦高,颧骨和他的身高一样突出,说话的时候会抓鬓角的头发:“嘿嘿,辛苦了大小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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