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的脸红了,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想到自己小时候第一次进法芙娜家宅子被震撼到的感觉,也想起了每天和法芙娜上下学,给她讲课上她不懂的知识,被老康斯坦丁请到家里陪法芙娜一起完成作业却正好赶上敌对家族的汽车炸弹袭击,太多太多的事情了,她知道康斯坦丁家族帮助了她太多,法芙娜也给了她太多关爱,各种各样的心绪都消弭于无形,只剩下“为法芙娜做更多的事情”这一念头不断在脑海里盘旋。
“咳咳咳...”她重重地咳嗽着,那洁白的长发和病床苍白的床单完美地结合到了一起。
所以,要让康斯坦丁家族在未来的五年或者十年之内彻底洗脱黑手党的身份,去尝试踏足政界或者商界,首先就从削减“兵”的数量开始吧——但是那些被遣散的兵又要怎么安排呢?
胡思乱想的霜月在床上扭了扭,没有什么食欲的她完全不想吃东西,隔了一会儿,护士一边感叹着这样的病情到底是怎么能撑到现在的一边给霜月加上了吸氧器,一直吹着凉气的管子垫在鼻子下面看上去有点儿滑稽,吊针的药液流动速度非常缓慢,霜月看了一眼,好像隔三四秒才落下一滴,护士说这个药打快了手臂会很痛,所以霜月也没有再去在意流速什么的,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尝试睡着。
但还没等她真正睡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