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赛花正欲吩咐下人送杨业回房,七郎领着一个人再次走了进来。
“娘,崔先生来了。”
此人年约四十,拿着一把长剑,一身利落的蓝白劲装,剑眉入鬓,蓄着短须,看着不是杨业那般正气凛然的,却也是温文儒雅的模样。
只是看着来人,佘赛花忍不住微微皱眉,似是对此人不喜,仅点头示意。
“崔先生。”此时有外人拜访,她才意识到方才焦急之下,自己仍是平素在后院的穿着,拢了拢开衫,双手抱臂环在胸前。
来人彬彬有礼,抱拳回礼道:“杨夫人,登门打扰,实属不该,只是听说了杨兄受伤,想来探望一下。”
杨业听得熟人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来人的模样,面露欣喜,抱拳施礼。
“崔兄,许久未见。”
此人名为崔龙,算得上是杨业夫妇旧交,同为北汉旧臣。和杨业尤为交好,只是不知是何原因,平素待人温和的佘赛花,面对他时却始终冷着俏脸。
“老爷,你伤势还需静养,改日再与崔先生叙旧吧,我先让人送你回房。杨洪,你让下人收拾好一间客房,然后带崔先生去休息。”
待二人交谈了一会儿,佘赛花似是担心丈夫伤势,出言安排好后,便匆匆陪同杨业离开。七郎挠了挠头,看到娘亲轻摆柳腰款款离开的身影,莫名感觉到有几分急促。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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