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杨业夫妇先梳洗一番,稍后回房,各着寝衣上床。佘赛花拢好擦干的秀发,用一条细带随意系好,甫一躺下,便瞧见一旁矮榻上的香囊。左右无事,她拿起轻轻一嗅,顿觉鼻前有数种花香混杂,且隐隐以石楠花香为主,并不似平时那样刺辣,反而颇为怡人。想起是漪云专为自己做的,她不由心中一暖,对那孤女更增怜惜。
一时感激下,佘赛花将香囊塞在枕底,随即放松心神,准备入眠。不料闭眸少倾,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飘来,在琼鼻间挥散不止,源头正是身边醉酒的丈夫。说来也怪,这熟悉的汗臭与香囊的芬芳融合,她只闻片刻,被亵衣裹着的娇躯便燥热非常,就连芳心中压抑的情欲,也如遇到燎原之火一般,烧得整个人十分难受。
在两种气味熏染下,佘赛花不由得转过身,痴盯着丈夫的阔背,盈脑中滕然升起想要行房的冲动。只是美妇本性矜持,又从小熟读女戒,如此羞人的念头,即便是对丈夫也难以启齿;更何况她自视甚高,颇为憧憬古时的贞洁烈女,寻常每多效仿,是以从不主动索求床笫之欢,只怕杨业陷入温柔乡,耽搁了他的前程。
“怎地......怎地今日,我会这般胡思乱想......”今日清晨,意外撞见七郎梦遗,亦曾让她动情思春,原以为那股欲念已然消褪,未曾想仍深藏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