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劳工旁若无人般走上台阶,走向仍然挂在火刑柱上不知死活的囚犯。脚下不知穿的什么鞋,踏在木制阶梯上发出“哐、哐”的闷响。
一个劳工,居然趁着月亮被云彩遮住,火堆被风吹熄的当口穿透了阴兵的屏障,他要做什么?
他已经走完台阶,上了木台。
这是要劫法场?
城主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极端的荒谬。周围阴兵密集,兵刃如林,别说区区一个劳工,就是所有劳工暴动也可应付。
他向着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阴兵大声嘶吼道:“你们这些狗杀才,眼都瞎了!怎么能容许他这么大模大样地走过来?”
阴兵们听了城主的呵斥,马上冲上来四个拦住了劳工的去路,然后再动手擒拿。
岂料那劳工只是身子一晃间,破旧的外袍脱下如风筝般随风吹动,罩在火刑柱上那个囚犯的身上。脱下了外袍,那个胆大包天的劳工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只见一位一身黑衣女子卓立在木台边上,像一团旺盛的黑色火焰,通过视线将灼伤的痛感传到四面八方每一双看到她的眼睛上。
一袭面纱刚好遮住眉目,让众人除了随风披散的一头乌黑长发,只能看到下半张脸露出来的大半娇靥,只是这露出来宛如无瑕美玉雕琢出般的白皙雪肤,就已是风姿绰约,半露不露的装扮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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