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后方对着那口已经红肿不堪的大肥逼,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开始了。佩斯的每一次冲刺都像是在钉一颗巨大的钢钉,沉重且凶猛。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如同闷雷般响亮——“啪!啪!啪!”
雨姐被怼得重心不稳,身体随着佩斯的频率剧烈地前后晃动,每一下都被顶得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征服的快感。而那原本坚固的木质炕沿,在佩斯如此狂猛、蛮力的抽插下,竟然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声,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松动,仿佛随时会被这个男人的蛮力给拆散掉。
老蒯站在旁边,死死盯着那画面:一个巨大的肉棒在红肿的肥逼中进出,白色的沫子飞溅,炕沿在颤抖。这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直冲他的天灵盖,像是一道道高压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兴奋得浑身打颤,几乎要在那一刻直接喷发出来。
终于,在密集的撞击声中,空气都被震得颤抖。佩斯像一头濒临极限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雨姐!我要射进你的大肥逼里了!太他娘的舒服了!”
老蒯在一旁听着,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一种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他的脊髓——自己的媳妇,一个平时刚强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当成容器灌满。他兴奋地大喊:“射进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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