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女声传来通讯,这位新人欲警的脑中迅速划过一些片段,那是三位死相凄惨的金发女郎,验尸台上的丰满死肉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最轻的一位只是脑袋转了弯,还能看清她发丝之下的白眼和吐舌,最严重的一位直接被踩爆了脑袋,只剩个下巴骨连着脖子,露出一圈洁白整齐的下牙床,舌头挂在一旁,奶子也被撕掉一只,整个人像是被横切开的披萨一样,藕断丝连的肠肚连接着被腰斩后的上下两片。
那是几个月前欧洲分部共享的一些资料,初步分析了不同压力之下“鹃”对人体力量的激化,虽然不能说研究得很透彻,但至少不是从零开始,作为国内第一批参与欲警计划的人员,这些牺牲的前辈已经提供了相当足量的接触经验,虽然想起那些残酷的画面还是令梓萌感到一丝紧张,但眼下的一切都和训练内容吻合。
少女的笑容坚定了几分,心情也随之放松,进展顺利,病毒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根据日本分部的成功案例,患者对性爱感到抵触,说明其本身仍保有人的知性,被“鹃”病毒感染的精原细胞对雌性荷尔蒙产生过敏反应,令患者感到瘙痒胀痛,体虚力乏,将这部分不纯的精子排泄出来就好。
梓萌靠了上来,挺起奶子,西装和衬衫都大方的敞开,香肩欲骨惹人流,她毕恭毕敬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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