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眼见唐玲已经快不行了,只见她柳眉轻锁,杏眼微睁,绛唇张开,瞳仁微微翻白,两行清泪流淌,红润的舌尖从朱唇中吐出,嘴角淌着涎水,脸颊呈现出淡紫色,点点粉汗沾湿了额头,头上的小辫子也摇摇晃晃的,那脖颈分明被绞得长了几分。颇有风情的美貌在白绫的绞缢下平添些许凄楚,更加娇美柔弱,惹人怜爱,配上蓬乱的发丝、摇曳的发辫,真可谓风情万种仪态万千。可如今的唐玲也顾不得女子的仪态,娇躯凌空挣扎,腰肢乱扭,丰臀直挺,双脚胡乱蹬踢着,一双琼臂也如同燕儿挥动着翅膀一般,不断拍打着夸边。
这说明唐玲最后时刻也要到了,只见她黛眉拧紧、怒目圆睁,顽强地与命运做着徒劳的抗争。渐渐地,她疲倦了,挣扎的幅度也慢慢变小,任由娇躯挂在白绫不停地打转,双手颓然垂在身侧,不时动动指尖,小腿漫不经心地前后滑动,仿佛并不是在上吊,而是在空中悠然漫步。然而在白绫的持续勒绞下,唐玲优雅的仪态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开始失禁了。她连忙将原来岔开的小腿并紧,好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可惜事与愿违,尽管唐玲尽量克制自己的动作幅度,奈何她已然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即使她使劲夹着双腿,无奈下身早已不听使唤,她每动一下,下面就会渗出一点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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