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这个笨蛋。
芙洛妮娅差点噗嗤一下地笑出声来。
丢三落四没有带火就算了,忘了自己妻子有着相当不错的魔法天赋了吗?
点个火这种小事……她抬了抬手,正准备出声——
咚——!
下一刻一声沉重的闷响响彻酒馆,夹杂着让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莱宁斯突然发难,在对方毫无戒备地低头找火柴时抓着面前的两只脑袋撞在一起。
二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昏倒在地,鲜血汩汩地从额头冒出,莱宁斯又再抬起一脚将桌子蹬飞,沉重的橡木圆桌如炮弹一般飞出,越过长长的距离砸翻对角处刚刚站起的另一人,然后看也不看地拔剑转身,铛铛两下击落射来的飞刀。
“什、什么什么!?”芙洛妮娅在原地抱着脑袋,完全状况外地看着眼前突然爆发的冲突。
飞刀来自酒馆另一边的“客人”,他原本背对着这里,戴着大大的宽檐帽和棕色大衣,看起来只像个赶路的旅行商人,但此刻站起身时大衣下寒光闪烁,一枚接一枚的飞刀落入手中,显然并非看起来的那般平凡。
飞刀如流光般划过空气,每一发都不逊色于芙洛妮娅印象中子弹的威力,可莱宁斯单手短剑左支右挡,不让任何一枚飞刀近身,还有空挡下冲着地上昏迷者去的灭口的冷枪。
飞刀客看着无法突破对手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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