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最坏也不过就是被这个已经结了婚的家伙再上一遍而已,习惯了,而任何一点反击的机会她都不能放过。
婚姻就是战争。
芙洛妮娅下定决心,在婚后也要斗争到底,她就要在对方贤者时间的时候花枝招展,好让他懊悔上一整个白天。
“那个……”莱宁斯拿起刀叉又放开,尴尬地酝酿着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芙洛妮娅笑意盈盈,“我家厨师的饭菜不太合你口味吗?”
“啊,不是……唔!”
话语好不容易组织出来了一半,又在嘴边烟消云散。
莱宁斯在外叱咤风云半生,连在巨龙前都镇静如常,大概还是第一次有过这么窘迫的感受。
芙洛妮娅对这个反应很是受用,餐桌下抬起一只脚越过距离搭在莱宁斯的大腿上,莱宁斯没有反应,她就更进一步地向着胯间继续试探,随即被脚尖的坚硬又炽热吓了一跳。
这家伙,昨天不知道射了五次还是六次竟然还没到贤者时间吗!
冷静,冷静,在这里退缩就输了。
芙洛妮娅在心中与自己较劲,强行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轻缓地挪动脚掌,隔着一层裤子和纤薄的丝袜也能感受到足心下膨起的血管。
她谨慎地按抚着这隐藏的凶器,有着前世的她当然知道这个器官对于男性的重要性,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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