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尼丝因此受了几天的刺激,不过天性乐观开朗的她很快就从中走出,还精神满满地准备出席今天的宴会打消流言。
芙洛妮娅则一副完全没受到影响的模样,在走廊里挂着完美的笑容和来往贵族打着招呼,时而还要寒暄几句。
很多人都乐意找她聊天,因为布尔布兰家的千金虽然生在温室,却既能理解劳作和管理的不易,又能对艺术创作抱有足够的尊敬和欣赏,所创作的十四行诗稍微缺了点感性虽然是个遗憾,不过对这个年龄的淑女来说也已是难得。
但没有人想得到,这位美丽又善解人意,在人前总是如春风一般温暖宜人的少女,一离开人前表情就迅速地冷却了下去。
芙洛妮娅今天依然穿着繁复的贵族礼裙,粉色和白色相间的蕾丝与缎带与荷叶边层层叠叠地盖过膝盖,脚底踩着厚底的圆头皮鞋,小腿也被不透一丝肉色的纯白丝袜紧紧包裹,仅有肩膀和脖颈露出一小截牛奶般的肌肤,但她就连这也不愿意被看到一般地捂着肩膀拉开距离,刘海下酒红色的眼睛近乎怨恨地瞪着旁边玩世不恭的青年。
“就不能像对那些贵族一样的对我笑一个吗?”莱宁斯说,但表情完全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如果非得对强奸犯也讲究礼仪才能算是教养良好,那我反而要怀疑所谓贵族精神是否真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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