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妮娅本以为男人还要昏睡很久,正盘算着要不要先回去一趟找来更靠谱的医生和侍从给他守夜,就莱宁斯突然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挣扎而缓慢地从床上爬起。
芙洛妮娅递过早就准备好的温水,莱宁斯接过一饮而尽,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一开口,就是上面那句话。
公爵千金当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冷声冷气地回道,“莱宁斯·范德里克,我还要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挂了点彩,别少见多怪……”
“…………”芙洛妮娅只是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去和尤格雷恩那家伙谈了一下,放心,没杀他,给他点不要轻举妄动的警告而已。”莱宁斯摸了摸后脑勺,还因为牵扯到伤口抽动了下嘴角,“没想到那家伙手下也有几个高手。”
“你白痴吗?尤格雷恩伯爵也是边境伯,和你一样的军功贵族,我父亲都会觉得棘手,你竟然想一个人搞定!”芙洛妮娅不自禁地扬起声调,“而、而且不是说、那、那什么、三次之后才…………”
“反正顺路嘛,迟早都要做的事情,难道我还担心你跑了吗?”莱宁斯晒道。
“你……!”芙洛妮娅一时不知该感动还是生气,哼了个鼻音地把头扭开,“总之你是在尤格雷恩伯爵领弄成这幅惨状的?”
“啊,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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