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你这种娇生惯养,身在福中不知福离家出走的大小姐,才会有这种想当然的幼稚想法,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体会过,还好意思讲漂亮话,真是笑死我了。”
在夜逐渐从羞愤转变为不知所措的目光中,行刑官小姐乘胜追击继续地嘲讽她,还仿佛真的因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而笑痛肚子般,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捂着腹部。只是一滴又一滴泪珠从她眼角涌出,汇聚成清澈的溪流,滴落在无尽的黑夜里,留下稍纵即逝的湿润河滩....直到四年后,夜才明白那一颗颗眼泪的重量。
‘厄尔诺病了’
老师曾与夜说过的话在她胸腔里响起,与耳畔的晚风交织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轰鸣。她想起那个噩梦,九岁那年,她永远无法释怀的噩梦。
梦里没有清冽的雪风与温暖的阳光,没有瑰丽的教堂与善良的侍女,没有山下响起的肃穆的钟声和唱诗班悠扬洁净的圣歌,没有爷爷和老师温柔的微笑。梦里充斥着死亡和腐臭,还有痛苦的尖叫与怒骂,最后都化作那声悲切的呼喊.....
轻轻闭上眼睛,夜撑起身子,跨坐在小青腿上,将她的脸转过来,深深吻了上去。
“夜深了,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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