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唔哦哦哦好舒服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脑子里不断闪现曾经对自己重要的一切,罗德岛的生活,自己的爱枪,还有白炽的笑容——然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识里溶解,消失,直到她再也想不起来这些是什么。
随着激烈的洗脑性交持续下去,安哲拉的意识离她而去,取而代之的只有对母体的忠诚,自己身为苗床的自觉,以及无限的繁殖欲望。随着洗脑逐渐完成,安哲拉的瞳孔失去了光彩,湛蓝的虹膜逐渐变成暗紫,闪烁着和淫纹同质的魅惑光芒,眼神也变得顺从下来。逐渐恢复神智的安哲拉开始享受起下体被巨物蹂躏的感觉,甚至配合着触手的插入将臀部下压,引导着它捣向腹部的更深处,将她的身体完全支配。
这时,一根新的触手探向安哲拉的翘臀,轻轻在她后庭入口摩挲着。感受到下身传来的瘙痒感的安哲拉立刻就明白了触手的意图,然而已被洗脑的她自然已经不再思考拒绝,而是主动放松了自己的菊蕾,微张着迎接新的访客。“噗呲”一声轻响,触手借助粘液顺畅地插入安哲拉的后庭,轻缓地随着抽插的节奏顺着她的直肠缓缓深入。触手轻力突破了乙状结肠后继续向她结肠深处进发,安哲拉体内逐渐被触手填满,腹部开始出现不规则的鼓起,将上腹部也逐渐撑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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