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到了妈妈,但是妈妈现在是一具完完全全的无头艳尸了。我发现妈妈的断颈被切的很工整。
“我们尽力了,您可以去找塑像师把您妈妈的头给做出来,然后在拼接上。”
杨队说着 抬起了妈妈一只脚 “你妈妈脚上的纹身我们清理不掉。”
我看着妈妈的脚丫,还是那么美丽,但是妈妈脚丫上的标签🏷️提醒着我,我再也无法舔到这鲜活的脚丫了。
“明天我来接她…”
“老马,听见了吗,杨队刚带来那个人,是王淑妃的儿子!明天王淑妃就要被搬走了!”
“是啊小闫,今晚上是最后的温存了啊,嘿嘿嘿!”
等警察局下班以后,停尸房里却异常的热闹。
两个男人,和一具无头艳尸在左右摇摆。
妈妈像玩偶一样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
“今天怎么分呢!我操她断颈?你来入她后门吧!”
“哈哈哈你个变态”
“嘿嘿嘿!这么好看的断颈,我肯定要享受个够啊。我今天带相机了,要好好留个念想!”
“诶老马,你看我给她拍的姿势,像不像一头母猪!哈哈哈哈”
“像,你就像是杀猪的!哈哈哈!”
妈妈被小闫摆成了母猪的样子,屁股撅着,两腿叉开,腰往下沉,双手放在两腿之间。说着他抓妈妈的肩膀,妈妈的断颈口冲着老马,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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