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之后,他寻求了艾莎的准许,许可他可以在任何日子穿上修女服见人,因为这身衣服会带有一个头纱,他因此隐藏了身体的轮廓,不再被人认出来。
这让他心中找到了慰藉,于是敢于参加下一次的礼拜。
那天下午他从爱丽丝神甫身边走过,这位夫人正忙于解决某几位修女衣服尺寸的问题,没能拦住他与彩花的见面。
那位姑娘一把握住身边经过的人的手,声音压抑不住颤抖。
“是神九夜吗?”
这句话没有得到回答,也可能是答案被淹没在教堂的诵经声中,在枯燥乏味的福音里被抹去。
少年慌张地拍开她的手,戴上手套匆匆离去。
此后他再难以压抑内心的折磨。
当天夜晚,他靠在窗边吹风,身子狂热得发抖。
他听着树叶摩挲的声音伴着不懂什么虫子规律的鸣叫,手指凑在鼻尖,一抽一抽地吸气。
他感受到一种生命本真的冲动,随着几乎是噩兆一般的脉搏冲上心头,连紧抿的红唇也抵抗不住贪婪的情欲,崩坏成野兽般的喘息。
他为彩花不确定自己的身份而悲伤。
他的身躯比先前更加成熟,丰润的脂肪抹平了青春在他身上留下的余烬,他的大腿比利箭还要笔直,胸脯比山还要高耸,他的面庞如果出现在历史上,那将成为最臭名昭著的母狐狸,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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