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两根、三根。
当第三根手指撑开后庭的大门,连思绪也被彻底打断。
神九夜几乎要不记得这一时刻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看见十字架凭空地飞起,撞在喷溅而出的精液线条上,绽开一抹漂亮的“水花”,再滴落自己的口中。
他为自己画了幅画,就在窒息快感袭来的瞬间:造像对他伸出了手,握紧他的喉咙,捆住他的四肢,系紧他的玉茎,巨大的黝黑肉棒塞满汁水满溢的后庭,撑开血红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从缝隙中生长出子宫与卵巢——短发被涂抹成柔顺的长丝,艳丽的红妆零散地铺在他的脸上,他张开双手,瘫在某个人的怀里。
他变成了辉夜,祂就是艾莎。
仪式结束了,一切都到此为止。
造像再次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日光从天窗打下来,好像也没有那么圣洁。
身边没有艾莎的身影,不知何时,教堂中的黑衣护卫也尽数退去,只有空无一人的长椅,生尘的唱诗台,和窗外的鸟声,一并陪伴着瘫坐在教堂中央的少年。
乳汁同精液落在他的周身,一圈是完整的圆,又一圈变得有些扁,再一圈就索性散成了月牙弯。
身上很脏,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于是他抬起手,舌尖舔走残留的痕迹,像一条家养的小犬,浑身上下,舔了很久。
“新生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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