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其实都很喜欢这样被我玩弄呀?
你整个人懒懒地跪坐舞台中央,盯着那根湿滑血肉和四周破碎的分身群,明亮双瞳里没有任何宣告,只有捕猎者对小动物无尽的玩心与残忍、纯粹又混乱的享受。
而分身们的哀鸣、主体的颤抖、舞台的湿润与腥气,全都随着你一点一滴的恶趣味剧烈起伏,像被你翻弄到碎裂又不肯离开。
你的指掌温度几乎烫进那根血肉深处,顶端滑腻得像要把所有羞耻和渴望都挤出来。
你嘴边带着兴味盎然的笑,视线直盯着它的抽搐不止,仿佛真心在怜悯,却又将那湿漉漉的顶端死死压住,让它再也藏不回去。
分泌物一波接一波地从你指缝间冒出,像是不管你多狠都断不了的泉眼,每一下力道都让它高频颤动,湿滑的幼鸣和细碎液声在你指腹间混成低语。
好可怜……你轻声呢喃,语调却透着坏心的温柔,嘴角忍不住上扬,像在哄一只哭不出声的幼兽。
你边说边用力按压那颤抖的顶端,像故意堵住一切出口,只为看它会不会憋到崩溃。
那根血肉被压得近乎发紫,还在溢,还在微微跳动,发出近乎悲鸣的吱呀声。
分身们围在你脚边,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蜷缩抽搐,还有的咬自己手臂,浑身都在流一样的白浊——像是你掌控的每一寸都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